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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閒/嗜好 2005年08月29日

在上兩個星期的某天,我在灣仔買來了全套的煙斗和配具。那些東西裡除了煙斗之外還有煙斗專用的萬用刮刀,專用的火機及煙絲,共費六百多元。這個數目想來應該算是一個比較“經濟”的價錢。在這之前我是個連“煙仔”都沒吸過一口,但卻忽然間在短時間之內急著要買齊全套煙斗,這全因為受了公司裡一位外藉人仕影響。這位外藉工程師,每次見著他總可以從他身上嗅到一陣的“煙香”。這煙還只不過是我頭一敞嗅,印象己經深刻非常,這種味道顯然與我老爹所抽的香煙有著很大的分別。 對於煙斗的煙香還不止於公司裡的外藉工程師,在佐敦有一間專買另類唱片的唱片鋪裡,也有一個看來是喜歡抽煙斗的老闆。但他抽煙斗的樣子我只不過碰到過一次。總言之煙斗所給我的好感是遠遠比香煙為好得多。抽煙斗的感覺就有如把生命中的空白都用白濛濛的煙填補起來一樣。我是個新手,我習慣上喜歡靜靜的拿著煙斗在房裡往外望著街街景而淡淡細抽,或許會配上一隻合適當時心情的音樂,又或是到電台的網頁重播那些精綵節目。要抽一斗煙,先要準備好斗、火機、和煙絲。然後放鬆被壓得厚實的煙絲,把它輕灑在黑漆而帶點啡色的斗中,再用三合為一的專用萬用刀柔柔壓伏煙絲。當裝滿了斗後,就拿起銀鋼拉絲面的火機,燃起像大洋船裡的發動機,讓大洋船的煙囱徐徐噴出煙來。煙從煙斗飄昇出來,汒汒蓋起眼睛所及的視線,配合斗柄滲來的令人神迷的煙香,思想與精神神馳於雲汒之景,教人樂不思蜀。

寫作 2005年08月17日

大雨忽地“瘋湧”而至。久久嘗過了悶熱的天氣,心裡早已渴望大雨傾盤。放開雙臂,坦蕩蕩的去享受雨點雨滴,讓雨水潤澤全身。每吋肌膚感受著的清涼快感正要直達心脾,施雨者卻渺渺地飄走了!雨水四散一地,不久開始受著毒太陽和地面的熱力而蒸發。四周充斥更加令人心煩的悶氣,就如千軍萬馬激戰之後所餘下的烽煙。這使得我在雨後份覺愴惶無助。

電影 2005年08月02日

導演寇比力克的典型作主題式探討的作品。意念在現今仍是最前衛。

「發條橙」可以簡單的主題去了解。此片的過程可以看做作一個“暴力辯証法”。

片裡的目光都集中於形形式式的暴力—性暴力、侵犯他人身體、精神暴力。戲裡的人物,就如森林裡的食物鏈的其中一部份。良善又或沒能力的人被施暴者虐待,然而施暴者背後還會有更強大的侵略者,向施暴者施行“合法的”暴力。片裡亦循序漸進地揭示一個比一個“高級”的暴力形態。由最初的肉體上、較直接的獸性的暴力,進而展示要動用智慧而且更具威力的精神暴力。

更進一步的話,「發條橙」亦題及道德與人類本性的衝突。「行為矯正法」沒有把人變得完美,它只是令到人符合社會、無害於社會。況且,從社會的層面看,沒“完美的人”這回事,只有“符合某個社會的人”。“完美”只是人類的渴望。

主角在電影的初段到底是否邪惡?

我個人偏向為不是。人之初,性非本善,亦非本惡。人離開一個社會,善惡判斷變得無效之餘也沒意思。人一面向社會,“道德”隨之而臨。這是因為人與人之間存在了基本沖突。戲中主角就是因為懶理他們所身處的社會,而遭逢「行為矯正法」的“惡運”。

社會使用「行為矯正法」,會有一部份的人為是無可奈何的做法,因為社會要保障社會內其他人的利益。但「行為矯正法」確實侵犯了人的“本性”,侵犯了人去舒發本性的“自由”。

雖然電影裡沒題及法律,也不防把它和「行為矯正法」比對。他們都一同犯下「侵犯人們的“本性”」及「剝奪人們舒發本性的“自由”」這兩條罪狀。但我們因此就可以反對法律嗎?除非你不需依靠這個社會維生,又或者你的能力高得能玩弄這個社會。否則的話,乖乖服從法律吧!

(“以權謀私”永不消失,就是這個道理。)

人們沒需要去選擇善惡。因為身在社會,選擇善惡的自由早就被剝奪。這是“社會”的基本。

我想,約翰納殊的經濟理論大可應用於以上的現象—在一個競爭環境下,任何人都不能獲得最大利益。

「發條橙」的主角最後就是因為能利用自己的“不幸”而獲得了社會裡大眾的同情,“暴力”之心才再次燃起。

主角最暴力的一刻不是在電影的初段,而是在電影結束的時候。

主角經歷「行為矯正法」,他是否真的變了嗎?

當然有變,在社會的立場來看,他變得符合社會,無害於這個社會。

亦當然沒變,在他的個人來看,他的本性跟本沒變。



音樂 2005年08月02日

重看此文,汗顏。現在才發現有些資性料的東西不實。在下的英語程度低下,由此大部份關於音樂的知識都是從各處的中文網站得到。但這些網站的水準確實不是太高。還是要多參考英文網站,才發現有很樂隊的歷史給神化。要多習慣一下英語了。

為寫而寫,始終都是劣品。


 在一星期五的晚上,看過一套關於人類腦袋的電視節目。其中一節,一個六歲小童接受了一個手術。醫生把他的左邊腦袋切除。沒了半邊的腦袋之下,小童卻仍然生存。再看下去,原來小童自出世開始腦袋已經受到非常嚴重的損壞。這些來自左邊腦袋的損壞導玫他自細有了癲癇。 原來癲癇發作時不一定是全身抽搐。記錄了小童在手術前情況的片段裡,監察儀從貼滿小童身上的電綫,取得到令普通人為之驚愕的訊息。他外表上在靜靜坐著,然而腦電波圖顯示出他的腦電波實際在狂亂地纏繞。在旁的醫生說:「你需然看見他坐著不動,但你永不能感受他腦裡面的混亂。」

 這小童的不幸,令我想起Ian Curtis。那一時刻,我清楚知道Ian Curtis的痛苦,於很多人當中都從來沒有過感受過。Ian Curtis似乎不只是患了身體上的癲癇症,他的心理看來也像是患了那令人不敢直視的癲癇。他的心看得見自己身體的痛苦,親手打開了潘朵拉的盒子。年青苦痛的Ian Curtis與Punk Rock的結果就是產生出Post Punk這個含意廣泛的詞語。 Punk Rock當道的時間,處處都是青年們在不自制地發洩的聲音。青年們“勇於”發洩,樂於發洩,這是因為他們暴露在有形有式的大潮流中。透過那些簡單的音符、渲嘩的姿態,他們可以很容易找得到他們的“安身”之處、彼此一般的知己。但誰來為Ian Curtis分享他的苦痛?那小孩表面正常內裡凌亂不堪的病例,恰恰正是用來形容Ian Curtis的絶妙詞語。試問誰可以單靠看著外表就能斷出小孩的癲癇?就算把痛苦以十倍爆發出來,相信沒有多少人可以感覺得到。可能就是這樣,Ian Curtis 選擇把這些種種都藏在內心。唯一能投射出他心理狀態的就是音樂與歌詞。Joy Division從來都沒有刻意的把Post Punk“創造”出來。蒼芒的音符只不過是來自一個孤者向自身探問時的聲音。不斷地向著內心收歛,最後理智也陷入癲癇狀態。

一個新音樂體系實在得來不易,當中可能涉及一個有血有肉的心路歷程。就如Ian Curtis徹底付出了自毁的經歷。我常覺得Ian不死的話,他可能變成一個勵志故事的主角。這樣的話,黑暗體系可能會變得失去意義。 Ian Curtis的死對黑暗體系的意義可能是十分重大。我常覺得若只有Joy Division而沒有Ian Curtis的死,黑暗體系的基業一定會倒塌下來。因為Curtis 的死表現了Joy Division作品的完滿。Curtis 投向內心的逐步式自毁令他的作品更加完美。由追逐自我到忘卻掉自我,潮流遺下了那群身無所處的樂迷。他們會否再次感受得到Ian Curtis的呼吼?

寫作 2005年07月29日

一篇感覺上是未完,但又不想繼續的短文。


什麼叫做誘惑呢?其實就是面對著威脅和面對著極之想佔有的。面對不能左右結果但欲想佔有的時刻,這便是誘惑。面對著危險,同樣不能左右結果的時刻,我也喜歡視之為“誘惑'’。我甚至會說,若果你能體驗得到”威脅'’是一種誘惑的話,你才能懂得何謂'’痛快'’。 當要接受注射,說實話,我小時候是頗害怕的;但人越大就漸漸不怕了。不是不怕痛,而是不怕注射。

‘’痛”這回事,最好可免則免,但非接受不可的話,那不如讓我早點去接受吧!”痛”有時候未必是壞事,”痛'’也有痛快的時候。在我來說,”痛”有分在受刺激的一刻和受刺激後的'’餘韻”。 而”誘惑'’通常就是在面臨刺激的一刻。

“究竟會甚樣呢?”。

這句說話會是這情況下的最佳說明。會痛得甚樣?可能會暈到呢?會否死掉?會很好玩的吧?會否出岔子的呀?

這是身在不足渴望著滿足!也是活在苦惱中渴望希望成真!

種種誘惑,種種脫自‘’痛”的'’痛快”,皆因是人生的不足、不完滿、不快。明知痛楚快要來臨,想逃!但又逃不了。於是手舞足蹈、又或是邊喝邊喊。但事實是你阻不了這次的威脅。接受不來,心裏只是想著:「不這樣可不可?」

同樣地……..明知這就是心裏所渴。只在咫尺,但還未擁有。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掙取'’。但掙取又不是一定能獲取,說不定只是一個徒勞的失望。'’捨不得'’是'’誘惑'’的動力,”未滿足'’是'’誘惑'’得以存在的理據。

寫作

一篇不是太久之前的短篇。寫作這篇的時期,可能因為我常看哲學書藉,就這樣便常想著要寫一篇哲學短文。其實我本身的學歷不高,寫這些東西只不過是因為“手痕”。


符號,人類使用得最多的工具。展現的形式包括文字、數字及一般的圖象。更精綷的展現則是文學與藝術。 符號遠在幾千年前早已出現,原始時代的壁畫可以証實。沒有符號人類難有今日的成就。但也就是符號的誕生,罪惡無日無之。沒有符號,人類沒有立法立憲的進步。但也就是人類所擁有的符號,人類不斷欺詐自己的同伴。沒有符號,人類的知識就不能保存。但也就是符號,人類常迷網。套用中國人的一句說話-“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符號是一個一個的載體,就如種子一樣。種子本身帶著一個任務,但當植物一發芽,我們就管不了它的發展。我在這裡想要探問的是種子內的東西。

 

符號就它們的形式而言是直接於我們的感官。符號先經由我們的感官為我們所接收,然後經我們去分辨符號的特徵及身份。最後經由我們的分析或經驗,去找出或翻譯出符號載著的意思。以上的三重步驟是我們接收符號時的概略。我們可以接收,自自然然要有人製造及發出符號。

製造符號並不是一個和接收逆向過程。其實不論是接收還是製造,首要都依賴於運用概念的技巧。符號本身只是一個工具,用作和其他符號區別、特殊化、簡化概念的使用及傳遞。

接收符號所要做的工作,是先把符號作區別,繼後是記憶庫中、又或是從經驗中去找尋這個特殊符號的用法或意義。

在發出符號(或簡單地說就是發出訊息)時,首要的是在面向著的現象裡抽出所需要的特徵或所謂的元素。

現在要關注的是“抽出”所表達的是什麼一回事呢?

抽出象相

不如嘗試一下清理自己的腦袋。當我把手攤開,放在眼前望,事情是甚樣的?(我感到這事頗難形容)。要是我一面望著手,一面動著手指,而你在這刻問我做著什麼。我答你:“無無聊聊,玩玩手指。”

又例如一幅圖畫裡,一個男人伸展著他的手臂,把手觸碰另一個男人的手。究竟在這兩個情況,我是怎樣意會“手”這回事。某些觀點會認為,我跟本不需要意會“手”是什麼一回事,因為我只要投身生活或當前環境中,自自然然“手”會顯露它的“形相”。但我想嘗試尋找這個答案。

首先會是因為手總是這個樣子嗎?顯然不是吧!看看這情況:我對著小狗,哄它給我遞出手來。難道狗的手是這樣的嗎!當然不是。但有可能的是狗和人都有四肢,而我們把狗的前肢如人的手作了個類比。而且之後我們訓練它們的某個行為如人的握手那樣,加強了手這個意象形態。

手放在眼前,手指各至依著骨骼屈曲。從小至今,手總是這樣子。各種形態從小就種入了腦內。說不定我腦內很久很久及至我出身時己錄下了手各種動態的片段。這些片段就像一張張的意象地圖,記下了手的各種動態、手指活動的感覺、觸碰的感覺。只要我其中一個感官受了什麼剌激,我的腦立刻為我帶來這幅意象地圖。靠著這幅地圖有助我去形造及構造概念。情形有點像幼兒的教科書裡,一個物件的圖畫旁伴著一個詞語。(但現時為止也只不過是一個猜測)。

眼睛懂得對焦又是什麼一回事!眼睛就像從很久開始不喜歡矇矇矓矓的東西。但事實可能是我們為著生活生存,就必須學懂使用身邊的物件。要使用,最少要碰觸到它、觀察到它。就這樣眼睛不斷受訓練。

又譬如,一隻杯子放在檯上。我看著它,杯和背後的景物產生了景深物近的感覺。我杯子放在杯上。那又是什麼一回事。

一體的意會

個體是一個最為重要的意識,最為重要的概念。任何物件,要是我們能給它名稱,它必先要有一個形相。任何觀念,那管是結構宏大的物理、或是細微至如一顆沙粒,當我們一面向它們,當我們一使用它們,當觀念隨時產生時,所有所有的基本是我們要懂得形造“一體”。

眼望著一個積目,我可以隨意找出它的某個“屬性”、“特徵”來介紹它;它是“正立方體”的、它是由“二十七件小件組成的”、 “小件”的“顏色”是相互交替的。每一個詞語都顯現著思維中的一個又一個的個體。雖然我說到它們是一個個的“個體”,但它們之中有很多部份卻是互相宣的。因為它們不像古代概念中的原子;它們不是無可分割的“個體”。它們是一個個的“個體”特性梗梗是思想為它們形構。沒有思考者的介入,它跟本還只是一幅“圖畫”中的一點一劃。

那樣如何為我們中的眼中的圖畫形構一體?說到這裡無可避免地要借及感覺作說明。要形構“一體”最主要地我們要感覺出“圖畫”裡“一致”的地方。我不會說“找出”而是“感覺出”。由眼去感覺出線條的延展,色調的同一、用耳去感覺聲調的和諧,音色的相配。皮膚用來感覺質面的粗與細、硬和軟。一幅方格表中,你可以找出有多少條直線,有多少條橫線,但在這之前你要學懂何為直線:你要學懂直線即是只向著一個方向延伸的線條,線的闊度在“直線”中是可以被忽略的(可以是說習慣地把它們看成一體)。所有“抽象”的事其實就是在現象中抽出一致而又是所需的。這些“一致而又是所需”是人類在思考之前慣常的步驟。

譬如在一個火車車箱中,我想向人形容車箱裡的顏色,盡管車箱裡的燈光與暗影會令到物件反射出的顏色有所不同,其實我可忽略掉那些光暗面,把同調分別不大的色彩概略為一便可。不過,若我是一個畫家的話,色彩光暗的種種則忽略不可(事實上藝術家不斷地為感官、感覺和感情作出自省)!

又譬如我們小狗作訓練,每當我們對它說“手”,它們便要懂得遞上前肢。在這裡“一致”的地方就是小狗四肢的分佈和人類四肢的分佈。(但狗兒其實只是每當聽到“手”這個字的時候就做出相應的動作)。

有尋找‘一致’這個動作意味著另一樣非常重要的問題;每當有找尋‘一致’意味著有資訊將被忽略。

寫作 2005年07月29日

還未完成的短文。


「愛」無以名狀。書本裡、電視裡及至在宗教裡都把它說成是人類世界中最為重要。愛,人類因為有它,我們會團結,我們會從重創後灰燼中站起來、我們會感到無比的溫昫。愛令我們體驗到什麼是恩賜,學懂去犧牲,學懂體諒。在這社會中我們知道愛是非常寶貴,從來沒有多少人敢膽質疑它的實在性、合理性。某宗教裡,某一歷史人物,他的愛甚至堪稱為這世上最偉大,皆因他擁有的是無私、神性、能為世人洗脫一齊罪孽的愛。這位宗教裡的重要人物,在現世沒有多少人有“勇氣”去談論他究竟是否有神經病。從歷史上的記載,這個人在我的眼中,若他所擁有的而且確是愛的話,那確實是無私的。他的犧牲並不是某一個人,而是為這世上的人。不分男的女的、或老或少、有罪無罪,他宣稱為每一個人去承擔。仲然他的舉動是不切實際,他的精神仍然是「偉大」。
 
他的愛之所以無私,正如上面所說他不分種類、種族,更重要的是他求負出不求回報。
 
平常人的愛總是「私」。這些愛是有它們各自的領域,越出這個領域的話,它們的愛便會自動失效。親情、母愛、父愛、男女愛、友情,這全都有特定的領域。你或會來了個投訴:「你在說什麼的鬼話啊?領什麼域?!」領域即是有效區域,人間上種種的愛都有它們各自的存在範圍。母親父親的愛總只會對他們的骨肉發出。要是其他小孩和自己的兒子互相扭作一團,父母們大多數只會不問因由,而去追究指摘其他的小孩(但有一些父母他們擁有比常人高的智慧,他們會為著自己下一代的成長,而要自己兒子親自面對自己的‘敵人’,這又是令一種形式的愛了)。以比較生物學式的探討方式,父母偏幫自己子女的行為,其實完完全全是為了確保自己的後代能順利地延續下去。與之類似的親情,也是基於既然大家‘種’是這麼的接近,而為了讓己族的豐盛,當然是彼此團結果起來互相幫助。為了自己的族群,我可以上不問負出了多少。這看似是多麼的無私。可是他們內心處所潛藏的台詞卻是:「若你和我沒有任何親戚關係的話,就別期望我可會對你好。」我這樣說並不是有意去抹黑人間最為寶貴的東西。這些總總大都是意識的作用。
 
例如作為朋友,每每要向對方負出時,我們看來並不會作每一個決定就作個計算。我們不會先想:「你之前對我有多好呢?」但有一個事實,能成為朋友的,在過往大家總有令大家開心愉快的事。回想一下,你們每一個朋友是如何認識、如何發展大家的感情、如何共患難。能成為朋友,應該,總是由一個好開始而發展的吧!
 
「身處清晨的幻霧,人們因為認不清身邊的環境,看不見週遭而走在一起。然而,毒太陽升起,美麗的幻霧被蒸發掉。這時,人們認清週遭,他們分開!」
 
愛情,男男女女之間的愛,更徹徹底底表現出一場又一場的權衡角力,一段又一段經濟學式的供應與需求。人間這麼多樣的愛,以愛情最為曖昧。愛情,究竟有沒有這回事的呢?它會不會只是純粹的一個詞語?它會不會只是人們虛構出來?它就像是虛構小說的人物情節,雖然它們令到我們感動,但始終都是虛構。「因誤會而結合,因了解而分開。」這句土話是甚樣解?問題徵結在於愛是沒可能名狀的東西。任你甚努力也是徒勞。
 
他為了妻子犧牲,這是因為他愛他的妻子。
 
她因為愛他,她願意忍受他對她的一切。
 
他令到她感動不已,她認為他真的是愛他。
 
愛,總是有著很多的“因為…所以…”。凡人總是因為什麼得到了滿足,而感到他們是否得了愛!問問自己,你的虛榮心是滿足了?你那喜歡炫耀的心是否滿足了?你的安全感是否滿足了?你的佔有慾是否滿足了?你的自尊心是否滿足了?還有,你的性慾也是否已滿足了?但愛不會只是純粹的滿足。愛是不自覺的蠱惑活動。它們會為求得心中所渴望,而懂得負出對方也渴望的。誰說愛是純粹的?純粹只是愛的存在模式。愛的活動那多姿多彩的本身,跟本就不純粹。
 
但這不表示愛沒有存在價值,我只是想說不要過份褒獎‘偉大的愛’。或者,這世界裡真的存在著愛。但我們如何可以分別出什麼是愛?如何分辨真誠與虛偽?又何謂真誠與虛偽?似乎我們一開始就注定要先有所犧牲,注定要投向那不安不定之未知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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