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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心 2006年02月26日

若說是Yahoo!Blog的面版難控制的話,說是有太大的限制應該還比較貼切。

剛在這裡發現這裡的面版可以透過修改CSS這東西而去作不同的變化。

我並不懂CSS是什麼。在“研究”的過程中,一點一點的嘗試,最終還是可以得到稱意的面版。

這功能對比起Yahoo!Blog,實在方便。

隨心

重回mocasting。雖不至於百感交雜,但總有無以名狀的心情。

之前轉用了Yahoo!Blog,轉用的原因不好說了。用了不久發現了Yahoo!Blog實在是有不方便的地方。

一,Yahoo!Blog對每一篇Blog是有字數限制的。

二,版面的設定有不太明白清楚的地方。不容易掌握。

三,
對於一些朋友,若他們想要其他人可以經由搜尋器找得到他們的Blog的話,Yahoo!Blog會另他們失望。我試驗過了。我用Yahoo!搜尋器去找尋
自己Blog的資料,例如我找尋的是『Lacrimosa Blog』,
搜尋的結果居然找不到我的Yahoo!Blog,而是找到我在mocasting的Blog。你說奇怪否。

隨心 2006年02月07日

我畫公仔畫到出腸,點知你就以為幅畫係人體解剖圖,仲好話我仲咩教你生物學。

我吹波波包住自己,你就無啦啦放針爆我現形,仲要懶醒講四字成語:『一矢中的』。大哥 (連親戚都認埋,蝕大底)鬼唔知你支針係用屁放出黎既咩!

隨心

諗野多,即係思維活動多。活動多,即係腦內既時鐘會越黎越行得慢。

但週圍既事物各自既時鐘維持唔變(基本上)。肉體的時鐘應該也是不變的。

結論是:唔知時間訓覺 or 唔願訓覺。

長時期維持依個生活模式:心境變老,但表面睇仲係好後生。

希望早訓早著!如果唔係就無覺好訓!

隨心

毛黎投,初時其實只不過是一種口頭上的搏擊術,其原理相似於太極。一直發展至今,它成為中國現代文學的新標準。它對中國文學的改革,可以與五四運動
的『我手寫我心』相比對 (係咪五四呀?唔記得了)。值得注意的是在發展的過程當中,是一個非常非常愉快的過程,而且是一個與政治無關的過程。


黎投運動首先是由與周作人無關的毛學家—周星星發起,時為十多年前開始 ( <-----老作
)。他由榕樹頭進身至大戲棚,一直啟發無數年青一代。他的作品包括《他來自江湖》、《蓋世豪俠》、《四三零穿梭機》、《賭聖》及《國產零零柒》。但可惜的
是至周星星上左大枱之後,他的文學已催於穩定。周星星時期的毛黎投,特徵為:尚沒有系統性、著重個人表現、對不同的表情及至不同表情中的不同程度的拿捏皆
要十分之十分之準確 (e.g. 家有囍事)和常至少有一個演員作對手。

雖然周星星近來在文學上沒什突破,不過毛黎投在另一邊廂已滲進網絡的討論學舍之中。


絡討論學舍中,由於大部份的交往模式多限於文字,所以毛黎投的展現形式,由語言遂發展出文字形態。但由於廣東話的文法結構是與當時的文字有一丁點的不同,
若果死守於舊的中文文化的話,毛黎投文化便不能以最切合的形式展現,所以網絡討論學圈遂發展出一套嶄新的中文系統,即是現在常用的象形文字音標系統。與英
語以拉丁文作音標符號所不同的地方,是象形文字音標系統是以每一個中文獨字皆作為音標符號。當你要輸入『我是個很美麗的女孩。』,剛好你忘了這些字甚樣輸
入,象形文字音標系統就可以以這個方法解決:

1/ 首先要為你的句子作語義學等價交換。實際上是以白話文—廣府話對換程序作轉換。

2/ 轉換之中若碰上不懂得字形但懂得字音的字時,就可以用字音聯想程序找出同音的別字。

即是把『我是個很美麗的女孩。』這個陳述,轉為「我好靚女 o架!」。

『為何回來了,也不找我去品茗啊!』則是轉換為「做咩翻 o左 泥都唔搵我飲茶呀!」。

『我是個很美麗的女孩。』這句比較難解釋:

『我』是「我」。

『是』在轉換程序中則被抺掉,其實它的字義是隱沒於「好」字之中。

『很』是「好」。

『美麗』是「靚」。

『女孩』減縮成「女」。

是不是用「o架」則要視乎上文下理來決定。

至於『為何回來了,也不找我去品茗啊!』:

『為何』=「做咩」,也可作「做 mug」。奈於筆者的電腦沒有 mug 字的字形唯有以拉丁符號作說明,不過可以從中看得出象形文字音標系統的靈活之處。你用不了這個字,就用那個字替代。

『回來』=「番黎」、「返黎」、「番泥」、「翻泥」。

『了』=「o左」。

『也』=「都」。

『不』=「唔」。

『找』=「搵」。

『去』的字義遭隱沒於「飲茶」中。

『品茗』=「飲茶」。

『啊』=「呀」。

講述完象形文字音標系統的大概用法,想信大家都覺得此系統可說得上是易學難精。舉一個例,如『回來』一詞為什麼會這樣多的轉換詞呢?會不會因此而讓對方誤會了我的意思呢?

像「做咩翻 o左 泥都唔搵我飲茶呀!」,人家可能看錯以為我問他『為何翻了田,也不找我去品茗啊!』。

 其實上文大約也有提及過,這是此系統的特徵,因為要方便隨時找到替換,所以最好最有效的方案就是不加任何限制。會否看錯的問題,解決方法唯有是大家從不斷的溝通與交往中,互相更新,互補不足,隨時建立新的協定,這亦是系統當初設計時的原意。

當掌握到象形文字音標系統的用法,我們便可更進一步對毛黎投的文化世界有更多了解。

不過時間已到希望下次同大家繼續探討啦!

隨心 2006年02月04日

村上春樹的【挪威的森林】裡有一段是這樣的:「只有這些不完整的記憶、不完整的思念,才能裝進小說這個不完整的容器裡。而且,有關直子的記憶愈是模糊,我便愈能了解她。」

看!這句話讓我思索良久。

這話既是哲學,亦是文學。

隨心 2006年01月12日

回憶起了小事一則。有一次與一眾友人吃飯,其中一位友人是教徒,吃飯前作個祈禱是自然不過的事。這個例行動作引得另一位淘氣、沒有信仰的友人也來“作狀”祈禱,不過祈禱的對像卻是他自己本人。

他這樣說著:『感謝阿航努力工作,賜自己食物,阿門!』(順帶一提,他叫阿航。)

這位“自大”淘氣朋友的舉動在當時只不過是鬧著玩,然而在此時此刻就令我注意到,仲然我不是教徒,其實我是否也要來個飯前祈禱?但問題又多了起來—我所說的祈禱意謂何義?是感謝嗎?但感謝誰?是探索一下身前的美食是從何而來?還是要去思索世間萬物的天道循環?對我來說其實沒有一定的答案,也不需尋求我的教中朋友的指引,不過我的祈禱就絶對不會是那位自大阿航那般的樣子。

人類們遠古的祖先在獵殺或者享用他們的成果時都會先向他們的獵物、食物來個敬祭,因為他們明白得到人類只是世界中之其一,人類不是世界的主,和萬物共存也互為大家得以生存的養料,今天我吃了你的肉,明天你的同類來把我整個身軀也吃掉,大家應不以此為恨,人類明白到所有存活於世的都應份去活著,施以辣手是無奈何的手段。所以我們祖先對待自己的食物是“尊重”,而不是自大狂們的“應份”。然而當人類放棄捕獵,代以畜牧農耕開始,世界的盟友成為人類腳下的階下囚,“予取予求”轉而“當家作主”這個過程之中人類的心也開始變化。從前的日子只不過是體力勞動,今後卻是著重計劃安排,求存活動的轉型所連帶起人類心智的獨立自為逐步與世界割裂,自主自為的心甚至認為可以掙脫萬物互構成的食物鏈網陣,把網陣據為己用。畜牧農耕時代教人類直立,工業時代則引領多出來的一雙手用來改變世界,企圖探佔宇宙,用以耕種的土地再不是人類賴以存在的二維世界,人類已經開展三維世界的建構,人類觸不及的天本來是上主的居所,衪也被我們趕到老遠老遠的宇宙邊境。實在的物限不到,精神之靈也鎖不住,人類信仰科學,心自此不再對本元世界關心,也任由自己腳底下的根暴露在癈氣團塵。

肺呼吸的是污煙瘴氣,心流轉著含重金屬的毒河;心之內形諸於外,外在世界須要環保,人類的心靈環保也著實緊迫,我所希望的祈禱,就是能把心內的有毒物質驅除清理之法。面對食物,祈禱不是恐龍的儀式,尋索回形構此刻的過去,我相信可把慈悲重燃於心,人類的心境歸回古初所如是的狀態,就算是一秒鐘已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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