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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心, 音樂 2007年02月16日

「好奇」是我們的禁果,童年的混沌是我們的伊甸園,大自然的巨輪從來沒停止過,每天千千萬萬的人不知不覺間被逐出快樂之園。我不知為何,只知無奈。

Yeah! This is Hardcore!

我最終要接受這樣的存在模式,但這就代表我失去快樂嗎?既不,也是!!

是者,我失去的是 “原樂”,最原初、物慾填塞式的快樂;不者,我因失去所換來的是 “痛快”。

“原樂” 如把身處於晝日的光線,我不需要刻意尋找,暖和的光線也可遍達我全身。
“痛快” 如夜裡尋星,雖身處黑暗,舉頭皆目星宿,加點詩意聯想,還可以為我的暗夜星宿繪出奇幻神話。

所以只要我樂於其中,快樂還是會找上我。

我清楚知道,你為什麼嘆息!讓你的嘆息成為一種緬懷吧!

繼續走我們已走上的路吧!



音樂 2006年12月31日

Eliane Radigue,電子音樂中microsound 的師祖級傳奇人物,亦是密宗信徒,以這兩點,已足夠成為小眾藝術電影的熱門題材。Richard ChartierLowercase 的代表,Line 廠牌的主腦,在這個前衛藝術門派林立的時代,我想無人會懷疑他大師傅的身份。他們雖同被歸入microsound 的陣列,但每當你在靜夜中,細味、沉入他們的聲音,我相信,你絕對可以發現得到所謂“本質上”的分別。(我認為,“本質上”這個詞語只是用來提示我們要從深層次、受眾的精神感受裡去閱讀他們的音樂。形式、本質、內容,是導人誤會的語詞。藝術創作者一直只在實行軟性、誘惑的“綑綁式銷售”,他們從來沒有“要透過甚麼的形式去表達怎樣的內容”。)

我偶時刻,便會懷疑自己對microsound 的興趣自於何處。只要我身體稍有移動,或者窗外有貨車駛過,那些微小律動、纖細綫韻就只會被混忘塵世中。而且,我要如何可以細辨得到,各家的性格、套路?我坦白,我還是在摸索。

話雖如此,我只一聽 Eliane RadigueRichard Chartier 的創作,問題的答案卻又顯而易見。他們倆都都是獨立人物,不論孰先孰後,誰又受了誰的影響,更沒有高低之別,總之,他倆的創作就是自家的。

Richard Chartier 近年的作品,常有進路、穿越的感覺,常常引領我穿過一個個不能名言的過程。可以這樣說,他的看家本領,就是以晶瑩閃礫去構建細緻通瑩的音域場,帶你進入其中,你會發現音域場周壁滿是透著雪白光線的萬花筒,而且萬花筒隨你每一步而轉動,這過程既是先決,也是互動。若如此論,Richard Chartier 實在是個對材料與建築形態都十分講究的建築設計師。

Eliane Radigue,與Richard Chartier 相對則是另一番景象。我們很多時會使用到詞語“經典”,形容無時限的偉大作品,但我不喜歡把它用在Eliane Radigue 的三部曲上(對我來說,“經典”是有一定的語境)。更貼切的比喻,Eliane Radigue 三 部曲有如金庸武俠小說裡的隱世奇經。袓師婆婆的奇經從播放的第一分鐘已經引起了奇妙的心理互融,簡單素材構合出一道道鑽進心脈的探問,暖透的微波引泛心湖 與之共漾。祖師婆婆奇經給出的感受煞是難名,因為她是如何地直接,簡單而直接,慈悲心懷細揉每副心額,不論你在塵路上遇過甚麼。

所以,他們的分別是何等明顯。Richard Chartier 的是一座前衛建築,Eliane Radigue 的是一句句心語。

除了是個人的特質分別,想要立體的視角,也可把兩位作為兩代人物去觀察。以 我有限的經驗,新一代見長在聲材元素發掘及製造,而新元素容易引發固有意識的醒覺,因此,我認為以固定語言去心訴的比重變得較小。舊一代別具濃重的心靈氣 質,撫慰之感常在他們的作品裡透現。可能是因為聲材元素的發展較慢,以前所發展下來的容易沉澱成鞏固的語言,所以用之以為心訴作品也較多。



音樂 2006年10月31日

就如武林高手在切磋的音樂會,這種感覺久久未可重嘗,得以在昨日再歷。雖然空氣質素不甚佳,紫外線強光不舒服我的眼睛,音樂會的結束不算得很精彩,不過我可以保證這等不爽,無礙一眾綠洲裡的男女老幼享受午晌。太多驚喜。

給爛 gag 司儀奉為試音碟天后的楊小琳,給插上這個名堂真不知是幸是不幸,幸好她演出不賴。她的“表演項目”是一副熱情的歌喉,是她為人所共知卻也是與一眾好手相比下顯得無甚特別的地方,幸與擅演洞簫的譚寶碩先生同台,加了點意境,算是有點看頭。

Peter Scheer group 非一般爵士樂,已不需作懷疑他們的功力修為,最令我瞠目,是玩弄樂器所奏出奇妙的聲音,加入了或多或少的前衛味道,只聽 CD 作品的話,必誤會是電子樂器所弄出來的爵士樂。

蒙古喉音南下發功,于我少不免有望到高人出山之感。納蘭巴德拉克低音喉唱如蒙古戰士俯服馬背在夜幕急馳,很有肅勁之威。干巴塔的高音喉唱,氣渾力深,淺發的歌聲尤如遠山而來,她的高音直如一往天佇立的清朗音柱,直教聽眾遠飄雲外。

韓國奇技擊鼓,發如雷霆怒罷如江海凝光,最重要是對他者音樂文化之高包容,著實令人配服。

惟不善處是尾後的即興合奏令人有各自掃門前之感,這也無可多怪,中西蒙韓如此合於即興,就是看各地文化衝撞下之火花,惜今次表演欠了溝通,要勞煩司儀作結。

 還有,那個爛 gag 司儀最令我看不爽,既不專業,又胡亂打諢。姑念他在節目最後立下小功,吾亦願花多幾個字給他名留幾天。啊!弊!他叫甚麼?



音樂 2006年09月19日

ASMUS TIETCHENS
E-MENGEN

http://www.tietchens.de/intw.htm

大師自信非常,他目標做出可以代替毒品的音樂,但在訪問中,說出一句「I think at the moment, Germans don't want to hear difficult music.」,我以旁人之身,份覺世代對大師之諷刺。

其實小弟早就聽過這專輯不下十次,唯大師的音樂確實不是易“入”之類,到現在我還沒能窺出此作全豹。

聽過十次以上,還是無路可捉!不!實情跟本無路。筆者愚見,AT 在 Line 廠牌裡是最具空靈氣質的一位。很難理解,悅躍音光底襯一層吟迴低頻,何以可以令一雙聽得茫然不知就裡的耳朵,還是一次又一次繼續沉夢於他所結構的聲材世界。

這就妙之所在!問自己,「我得什麼呢?」得到什麼意思?得到什麼喜樂過程?得到什麼的洗練?不!什麼都不是!沒得到什麼!我就只得到那「悅躍音光底襯一層吟迴低頻」,之外什麼都沒有。筆者不久前才經歷過 Nurse with wound 的洗髓功,現在就已經可以一看大師入化之境,幸福之至。



音樂 2006年08月30日

簡約電流,細綷琴韻。到了廿十一世紀,音樂史上最尖端的發展形態,兩位大師將會親自到港示範。香港自譽國際大都會,終於有一場好戲給樂迷看。

各方誌友敬請留意 “新視野藝術節”。

http://www.youtube.com/watch?v=gS4jE0SMXxs

 



音樂 2006年03月01日

一直都沒留意現代樂壇走勢,每張買下的唱片都是一些推出了一段時間享譽的經典之作。

像近來分別買下 Pulp 的 Different Class 和 Cocteau Twins 的 Victorialand。

Different Class 是我第二張屬於 Pulp 的唱片。九四九五年左右的香港,Britpop這個字熱起上來。Blur、Oasis皆不是我的茶,Suede、Radiohead 和 Pulp 是我的所愛。Suede 的大碟大多都有,Radiohead只有 OKComputer,而 Pulp 也不過是聽過 This is a hardcore。

Suede 的 Dog man star、Radiohead 的 OK Computer是我的所愛。而 Pulp ,我所鐘愛本來是 This is a hardcore(唯一聽過的嘛!)。不過聽過 Different class 後,就已經把它升做 Pulp 中的頭位。Dog man star 中的 Suede ,在 Brett Aderson 和 Bernard Butler之下表現了出色的藝術氣質。Radiohead 的 OK Computer 的迷幻飄忽 Space Rock 直把所有人都帶上九重天。而 Pulp 呢?她的 Different class 特有一種前兩者都沒有的輕狂。

到 Cocteau twins ,在 Victorialand 之前已聽過 Garland 和 Treasure。特別喜歡 Treasure。Fraser 的演唱絕對是前無古人,異常的投入卻又輕鬆自如,音域蓋盡任何一帶而又不會如女高音的聲樂這般不自然。Fraser 是一個匯聚了高能量的個體,聲線是天使才有的能量之聲,絕對正氣。Fraser 和 Enya 是有很大的不同。Treasure 和 Victorialand 皆充滿美麗矇矓的畫面在眼前,兩這所不同的是,Victorialand在缺乏鼓聲之下,偶然間營做了比 Treasure 更加飄麗的氣流,音域所到之處皆被絕對淨化。

音樂 2005年12月16日

問題:莫扎特的安魂曲與哥德音樂有著什麼的聯繫?

答案:Lacrimosa!

 

在香港,得知這位另類界超級巨星名字的人相對於香港總人口的百份比可能是相當稀微,不過Lacrimosa的曲魂卻偶時偶刻在各個媒體出現。有朋友在看桌球世界大賽時聽到《Inferno》裡的Intro被拿來當作了氣勢澎湃的開幕曲;而香港電台製作的鏗鏘集,其中探討香港道路發展之一集,《Stille》裡Siehst du mich im licht開段的元鼓節奏也被用作為朝氣勃勃的配樂。到二零零五年十二月十三日出刋的東touch,也有關於他們的介紹。寫稿的是獨立音樂人兼電台節目主持關勁松,他寫的這篇介紹說不上獨到,也比較“行貨”,不過,我仍然視他為偉人,皆因Lacrimosa的報道至今確實是第一次。潮流雜誌刋載非主流文化的報道並非奇事,也不是第一次,我受了Lacrimosa的號召而破慳囊買下我生平第五本東touch的原因都只不過是—我太喜歡他們了!Lacrimosa之於我的生命確實重要,他們帶給我的不是重要的物質與成就,他們帶領我去開發自己的心路,引領我精神的方向,他們令我初次懂得去追尋音樂(不論是另類、搖滾或是古典樂),嘗試什麼叫作是Natural high。

 

Tilo Wolff確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物。曾在一個由大陸同志製作的網頁裡,得知Tilo Wolff早在不夠二十歲的年紀已創立了屬於自己的Hall of Sermon,全因為沒有廠牌適合/願意發行他的作品,由此看出,不止是音樂,Tilo Wolff一早已為他自己的哥德王國定下了堂煌的發展大計。

 

莫扎特生命的最後一刻,正是寫著Requiem的Lacrimosa,Lacrimosa意謂“痛哭”,就此“痛哭”加上“安魂曲”造就了莫扎特戲劇式的死忙,使用上了這名字亦昭顯樂隊Lacrimosa把古典音樂,哥德搖滾,情感詩句及華美藝術合併的野心。從他們的作品作總體觀察,我喜好於這樣分類:《Angst》與《Einsamkeit》為開初,《Satura》定立樂隊方向,《Inferno》、《Stille》和《Elodia》是黑暗前衛搖滾與古典交響逐步結合創立黑暗交響搖滾的三步曲,而在《Stille》及《Elodia》之間的《Live》除了是小丑與女神戀愛故事的其中一個章節外,更是向樂迷示範什麼是高技巧的黑暗重型前衛搖滾,《Fassade》《Echos》則是繼《Elodia》後推進黑暗交響搖滾重型化大型化。(到《Lichtgestalt》反而沒什好說,不是不好聽,只是沒特別,一貫的Lacrimosa。)

 

哥德搖滾原是一類粗糙之聲,樂迷從中得到的只是幽暗的快感,是一點美感也談不上。若你見過德國法國的哥德式大教堂的精緻精微與宏徫,大會懷疑這些“小家氣”粗糙之聲甚麼可配得上哥德這個詞的呢?(任何一個詞語的如何被使用總有一個源流,但我沒興趣說,況且也不知是對與否。)Lacrimosa另一個令人稱奇之處是能把這樣粗糙的文化與古典音樂作個有機合併,還原“哥德”所應有的參天入雲,矗立挺拔的氣度。單看他們專輯裡造型格調漸進提昇,便會知我所言非虛。

 

最後,趁著聖誕祝願Lacrimosa的天國可早日稱王天下。還有,希望他們會來港演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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